第(2/3)页 “我等投降!求大人饶命!” 方宁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水匪身上,抬刀指向他。 “你,投降吗?” 那年轻水匪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 “投降!小人愿意投降!求大人饶命!” 方宁斥责道:“年纪轻轻,不学无术,偏要做这打家劫舍的水匪,你爹妈又当如何伤心?” 年轻水匪哭道:“大人冤枉啊,小人不是自愿做水匪的。去年家乡闹水灾,庄稼全淹了,爹娘饿死了,地主还逼着要租子,官府不仅不救济,还到处搜刮,小人走投无路,才被逼着进了黑石滩。” 方宁眉头一皱,又指向旁边一个中年水匪。 “你呢?可是自愿做水匪?” 中年水匪叹了口气,苦着脸道:“小人本是个佃户,地主老财把地租抬得比天还高,收的粮食还不够交租,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,又被衙役勒索,走投无路才入伙的。” 他接连问了七八个人,答案竟大同小异。 有的是遭了天灾颗粒无收,有的是被地主盘剥得家破人亡,有的是被官府衙役欺压得走投无路,还有的是被水匪掳来,为了活命才被迫入伙。 方宁手中的钢刀缓缓垂下,脸上的寒意渐渐褪去。 听他们言说,也都是苦命之人,并非天生的恶徒,而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,才走上了打家劫舍的营生。 方宁看着满地跪地的水匪,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。 “我听闻黑石帮劫掠商船无数,你们在这儿想必是大口吃酒、大口吃肉,过得潇洒快活吧?” 这话一出,水匪们纷纷抬起头,脸上满是苦涩,七嘴八舌地吐槽起来。 “大人您可别听外人瞎传,哪有什么潇洒快活,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。” “大当家的把抢来的财物都藏起来,我们能喝上劣质米酒、吃上糙米饭就不错了!” “遇上官兵围剿,还得拼命往前冲,多少弟兄都死在外面了。” “是啊是啊,若不是走投无路,谁愿意过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