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令狐无病死了,我也就不想再报仇了。但是……” 烛光之下,平克虏看着宣忠贤,静静地听他说话。 “但是,帝都的大人物希望他死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平克虏有些吃惊,“我该怎么办?” 宣忠贤站起身来,对平克虏耳语了几句。 平克虏面色沉重,点头以示答应。 “平兄弟,你先去休息吧,此事需要缓图,切不可泄露消息。” “世子,请放心。”他也习惯于称宣忠贤为世子了。 在一旁吃零食的宣思诺,对两个大人的话,没有一点兴趣,她吃饱喝足后,见平克虏领了命令出了门,就轻轻捂着肚子,看了看宣忠贤没有带铁面罩的脸面,心惊肉跳,“干爹,你只有一只眼睛了,还能看得清楚吗?” “能。” “失去了一只眼睛,你痛吗?” “现在不痛了。” 宣思诺用手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,道:“失去了一只眼睛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 “想法?当你失去一只眼睛的时候,你才知道另一只眼睛的可贵,这就是我的想法。” 宣思诺打了一连打了两个哈欠,“啊。是吗。干爹,我去睡觉了。” 宣忠贤走到门边,对门外的方秋水道:“去给思诺找一间干净的房间。” “得令。走吧,思诺小主。” 宣思诺的父亲是皇城大主事宣如意,母亲是云驸马的大女儿。云驸马居住在帝都皇城左近,是南域云城大主事的大儿子。 夜三更。 宣忠贤住的厢房内,绿茶从里间缓步走了出来,把手搭在宣忠贤的胳膊上,问道:“世子,怎么还不睡?” “没有困意。”宣忠贤伸直了双腿,敞开了怀抱。 “世子,……”绿茶整个身躯软倒在宣忠贤的腿上、怀里。 二人在厢房的外间不可描述。 厢房的里间,红茶醒了过来,她是聋哑人,她听不见,她平静地躺在床上,思绪“飞”到了以前,脑海里是她与李笑并肩作战的画面,她皱了皱眉:这个男孩子是谁?我怎么记不住他的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