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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，”他走过去，把月饼盒子放在桌上，“我回来了。路上……嗯，通过‘通道’的时候，顺便看了看几个关联世界的经济波动曲线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汇报工作般的认真，但眼神是柔软的，“新规则底层运行得很稳定，良性循环的趋势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沈知微笑着点头，还没说话，涟漪又动了。

    顾廷枭的身影显现。他没穿军装，一身挺括的深青色中山装，衬得身姿愈发笔直如松。手里提着两坛用红布封口的酒，坛身没有任何商标，但一股沉厚醇洌的酒香已经隐隐透出来。他踏上实地，先对沈知微微微颔首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：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目光随即扫过这小院，桂花树，长桌，满桌碗筷，还有桌上那些刻着不同记号的杯子。他冷厉的眉宇不易察觉地松了松，嘴角极轻微地抬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哥！”周晓梅几乎是蹦出来的。她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改良旗袍裙，藕荷色底子上绣着细密的缠枝纹，既有古典韵味又活泼。怀里抱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大礼盒，丝带系得漂亮。她一落地就眼睛发亮地找沈知微，看到后立刻抱着盒子小跑过去：“妈！看我给你带了什么！新一季‘晨光’的限定系列，我亲手打的版！还有给大家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音未落，院子里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下，光影悄然凝结。

    镜站在那里。他穿着柔软的米色羊绒毛衣，浅色长裤，整个人浸在月光和桂花的阴影里，沉静温润，像一块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。曾经完美面具下的紧绷和审视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一片宁和。他手里捧着一盆植物，叶片肥厚，一个饱满的花苞正微微颤动，似乎随时会绽开——是昙花，他算好了今晚会开。

    他对上沈知微望过来的目光，轻轻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举了举手里的花盆。

    沈知微心里暖得发胀。她一边接过周晓梅的大盒子，一边招呼陆沉和顾廷枭：“先把东西放下，随便坐。酒放这边，待会儿喝。晓梅，衣服待会儿再看，先帮妈把厨房那盘水果端出来？”

    她又忍不住望向院子中央那片还在持续波动、泛起更多涟漪的月光地面。

    先到的几个孩子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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