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虞寻歌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 哪怕和逐日相处好几年,她依旧会被这样唯我独尊的发言尬到头皮发麻,她挠了挠脑袋,用以前哄逐日的方法哄道:“能埋葬你,是秩序时钟的荣幸。” 狸爵第一次将提灯提高,提至和她眉眼相等的高度,正眼打量眼前的玩家,她道:“果然和逐日说的一样,喜欢说鬼话骗人。” 虞寻歌丝毫不慌,她竖起食指摇摆:“那是逐日还不够自信,她认为她配不上我的夸赞,所以才认为我在说鬼话糊弄她,如果她认为我说的是事实,她只会欣赏我的诚实。”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B80开始热烈鼓掌,图蓝不在,这里也只有它能给载酒寻歌撑场面了:真是鬼话连篇! 狸爵叹息着放下提灯:“难怪她谈起你时是那副表情。” 想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开朗阳光的表情,不等虞寻歌吐槽,就听到狸爵道:”但你说的有道理。“ 虞寻歌:“……嗯。” “继续,刚才说到你与恶魔的对赌。” 和狸爵讲述过去与当初她在静谧群山制作【我的叹息】的感觉很相似,一种忙忙碌碌跌跌撞撞走了许久,忽然因为某种原因停下脚步回头看来时路的感觉。 骄傲?自豪?感动?又或是惆怅? 好像都不是。 反倒是一种荒谬的陌生感。 那个如履薄冰却会享受每一场游戏的人是谁?那个没有任何负担、一心只有变强的人又是谁? 那个在换牌游戏里重新长大的过往像被封藏在心底的童话…… 将载酒拖出入侵序列的那一刻,她虽然在哭,但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 但没想到,那才是游戏真正的开始。 就好像辛辛苦苦玩到满级,面前弹出一个弹窗告诉她,恭喜你,新手教学结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