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残存的日军士兵,有些脱去脏污的上衣,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,身上绑满手榴弹;有些则眼睛血红,端着刺刀;还有些机枪手不顾一切地探出半个身子扫射……他们就像被注入最后疯狂的丧尸一样,从各个角落扑向正势如破竹压过来的警卫营,用他们的狗命为身后的两个老鬼子切腹争取时间。 “手榴弹!集束手榴弹!” 冲在最前的孙大贵目眦欲裂,狂吼着提醒。那些绑满手榴弹的“肉弹”是此刻最可怕的威胁。 “哒哒哒!” 突击手的冲锋枪再次响起,将一个嚎叫着从侧面土堆跳出的“肉弹”打成了血葫芦,紧跟着,就是手榴弹的殉爆声,将旁边两个日军也炸翻在地。 但更多的“肉弹”和挺着刺刀的日军涌了上来,警卫营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,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。 “机枪!压制左侧!不要纠缠,用火力开道!” 程远的声音沙哑如破锣,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命令传达。 “爆破组!给老子炸了那个散兵坑!” “轰轰!” 几声闷响过后,一处用沙包垒砌的简易工事被炸塌。 日军疯狂的“板载”冲锋在绝对优势的自动火力和有组织的战术突击面前,一文不值。 但他们的疯狂确实还是给两个老鬼子争取到了一点时间。 日军师团部内此刻却是一片异样的寂静,与外面的喧闹显得格格不入。 丰岛房太郎与神田正种已并排跪坐在白布前,褪去了身上的将官外套,露出白色的“腹卷”。 两人身侧,各自跪坐着一名担任“介错”的忠心部下,军衔均为少佐,他们双手紧握军刀,面容肃穆。 再没有过多的言语,两个老鬼子对视一眼,各自微微颔首。 丰岛房太郎率先行动,他神色冰冷,将刀尖抵住左腹。“噗嗤”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,他眉头未皱,竟横向奋力一切!鲜血顿时染红白衣。 “丰岛阁下!” 担任其介错的少佐含泪高呼,手中的军刀也随之用力挥下。 在丰岛老鬼子完成仪式之后,神田正种也举起了自己的短刀。然而,就在冰凉的刀尖触及皮肤的瞬间,他的动作却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。 这倒不是说神田正种老鬼子不想切腹了。那是一种深植于生物本能的、对剧痛和死亡最后一刹那的抗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