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封渊最深处,”命渊说,“有一道上古留下来的封令,那封令是最后的保险,只要它还在,封渊就算原点被破,也不会彻底塌,但那道封令,三百年前就开始松了,我进来,是来重新稳住它的,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稳住一道上古封令,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,需要始古纹,”他的声音带了一点什么,不是感慨,就是很平的陈述,“我算出来了,始古纹出现,是在三百年以后,所以我等了三百年。” 铁山,“……三百年,就为了等这一件事。” “对,”命渊,“不来不行,来了等三百年,也值。” 铁山往姜成,“姜大哥,他说的那道封令,如果松掉了,封渊从里面被破,两头一起,就彻底完了。” “嗯,”姜成,“命渊,那道封令现在是什么状态。” “还撑着,”命渊说,“但刃渡进来之后,他靠近的位置,对封令的松动有加速,他自己不知道,但他每往里走一步,封令就松一分,按现在的速度,”他停了一下,“不到两个月。” 两个月。 和渊止说的时间,完全吻合。 “我需要进封渊,”姜成,“进去,找到那道封令,用始古纹把它稳住,”他往命渊,“你在哪一层,能不能给我一个方位。” “第五层,”命渊,“偏中心,我在那道封令旁边守着,你进来,顺着始古纹的气息往里走,我能感应到,会来接你,”他说,“但你要快,刃渡现在在第二层,他过了第三层那个节点,后面就直了,不会再慢。” “几天之内,”姜成。 “三天,”命渊,“节点前他会慢一些,节点一过,快得很。” 三天。 姜成把这个时间压了一下,往铁山,“去叫人,所有人,今晚聚一次,有事要定。” 铁山立刻站起来,没废话,往学院方向飞回去。 敖翎在旁边,“盟主,你要进封渊。” “嗯,”姜成往那道阵,“命渊,进封渊之前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 “问,”命渊。 “你三百年前算出来,等始古纹的人,这个人是我,还是这把镰刀。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 命渊,“当年的卦,算的是始古纹本身,”他说,“始古纹不是器物,不是武器,是一种资格,谁握着它,谁就是那个人,”他停了一下,“但我进封渊之前,补算了一卦,把时间推近了一些,那一卦里,有一样东西出现了,出现得很清楚,”他停了停,“是一把镰刀,和一个人,两样东西是绑在一起的,分不开的,所以,” “是我们两个,”姜成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