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有任何一个人不痛快,那他的这份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工作机会,就有可能泡汤。 车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。 可也听得到,有人确实动了怒,因为呼吸很急促。 后排,陆阳也醒了,微微正眯着眼睛。 暗暗点了点头。 这个司机小陈的表现,他还是比较满意。 至于,无意中又听到了某个叫陆有礼的陆家人的名字。 则又让他暗暗摇了摇头。 这个陆有礼。 怎么说呢,为人吝啬,小气,心眼小,还才只是他最为普通的一些缺点之一,关键这个人还他么薄情寡义。 也不知道,这次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? 想着想着,他又睡着了。 两天一夜的长途火车坐下来,哐当,哐当,就买个停的时候,相信只有任何坐过后世高铁的人,再来换乘现在绿皮火车,跑几趟长途,绝对会难以忍受这种枯燥与无聊,直至精神疲惫。 半个小时后,桑塔纳驾进上槐村,远远的已经能够看得到茶山脚下,那一片挂满了白幡,吹拉敲锣打鼓的陆家老宅。 下了车后。 首先是得要去灵堂祭拜。 按照规矩,会族中的女性长辈来替他们穿上孝衣。 陆阳是亲侄儿子,也是陆有智这老六一样的待遇。 等到把衣服穿好,那边老宅里面廋了一大截的陆阳她大伯娘,闻讯之下已经嗷撒丫子的跑了出来,抱住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四儿子嗷嗷大哭。 “儿砸,你可回来了儿砸,娘的命好苦啊!” “杀千刀的,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,把你爹给撞了,不然人好端端的,怎么就没了?” “儿砸啊……” 一把眼泪,一把鼻子。 被她都浑不在意的抹在了自己儿子的背后衣服上。 陆阳看的直皱眉,连忙就溜了,先进去里面看看大伯。 他宁愿面对大伯的棺材,也不愿面对这个样子的大婆娘。 果然, 陆阳才刚走。 抱着自己儿子哭完了的大伯娘,抬起头来寻找那有出息的侄儿子的身影时,发现陆阳已经偷偷走了,顿时失望至极。 糟糕,发挥失常了。 刚才就不应该先抱着儿子哭,应该要先抱着侄儿子哭,只有这个有本事的侄儿子,才能帮得了她。 “娘,你说伢老子是被车给撞死的?” “这不对啊。” “大哥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,大哥说伢老子是自己摔的,没人在旁边及时发现,可能中暑死的。” 陆有智也察觉到了,家里的情况恐怕很复杂。 第(2/3)页